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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感到一阵羞愧,看了眼对面抽闷烟的谢父,用手指捋了捋眼角的泪水,一脸歉意:“小鱼,对不起啊,这大过年的,我不该和你老汉吵的,对不起啊。”
谢鱼沉默递纸,没有说话。
委屈和眼泪一样,是越揩越多的。
纸巾掩着眼,没一会儿就湿透了,谢鱼继续递纸。
啜泣声若隐若现,谢父浑身不自在,反复坐下站起,连声叹了好几口。
“那个……我。”他挠了挠脑袋,一脸为难。
谢母冷哼一声,晓得谢父啥德行,这么多年了,她也不指望人嘴里能蹦出两句辛苦了,对不起。
谢母整理好情绪,对面前的谢鱼温声道:“谢谢小鱼,妈没得事了,你联子是贴完了噻?”
谢鱼“嗯”了一声,视线略过谢母看向紧闭的厨房门。
“那我先去忙了。”
厨房门从外面打开,一条挂在门框上的鱼饵掉了下来,落在谢舆拖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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