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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怎么下这么狠的手，还专门往脸上打。”

        林简阳自嘲地笑笑，无奈道：“我要是毁容了，她大概会很高兴吧。”

        “那就好好护着你的脸，气死她。”周淮对他这个妈意见很大，说话也懒得过脑，一点都不客气。

        林简阳呛了一下：“她……也挺不容易的。”

        他一直都不知道外婆生病的事，林雅大概是怕会影响到他学习，什么都瞒着他自己扛着，连家里的存款花光了也一声不吭，硬生生给她逼成这副样子。

        周淮冷哼道：“那也不能拿自己的孩子当发泄口，哪有这么做父母的。”

        林简阳听出他语气不好，恐怕是不乐意听自己维护凶手的，就不再过多辩论，乖乖地抬脸让他擦拭嘴角，心里的窟窿好像也在被他缝缝补补。

        外面雷雨阵阵，屋里难得温馨。

        周淮把最后一瓶药涂上，终于勉强收拾好林简阳这张脸：“好了，明后天应该就能消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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