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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她全力的配合,让男人坚硬如铁的巨根得以大显身手,强势入侵着窄穴里的每一处敏感,将里面的褶皱翻来覆去撑开摊平,肏到只能无助地含着鸡巴抽搐,寸寸相依。
像是两只不知疲惫的野兽在交尾,他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无休止的极致吮吸。
薛刃爱死了这样被人全然容纳,紧紧相连的亲密感。
急促的拍打声里,巨大粗硬的鸡巴发疯一样深深贯穿她的紧致,薛刃今天的状态异常亢奋,每次撞击都尽根而入,且目的明确地直指苏小乔禁闭的宫口。
想射进子宫里去,想拿鸡巴堵得她满当当,把他射给她的全消化。
明知道刚刚的玩笑,不过是女人用来获胜游戏的手段。但薛刃还是忍不住反复咀嚼,心脏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她叫他老公,说想给他生孩子。
这是薛刃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他出身低微,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孤儿。幼时受尽欺凌,路边的流浪狗都能冲他呲牙,全靠一点运气才能活到长大。
他打架拼命,十六岁时一把豁了口的匕首就沾染过十数条道上硬茬的命。这才在薛老地盘上混了个“刃”的名字,而直到被薛老相中收留在身边,才慢慢远离了有上顿没下顿的流浪日子。
他厌恶自己经历的一切,却早已和过去融为一体,他永远不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却也想拥有自己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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