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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婚礼虽小,办得仓促却很热闹,婚礼当天晚上,两人拜了天地,叶子被扶到新房里,孟宴臣怕她劳累,也不让别人闹洞房,先去新房里给叶子摘了盖头,嘱咐几句,又给宾客们敬酒,徐管家拿着电报匆匆而来,在孟宴臣耳边说了几句,孟宴臣下了桌,从徐管家那里拿了电报。
从新加坡发来的,篇幅不大,语意简洁,从顾叔叔那里知道孟宴臣要娶一个家庭教师,训斥孟宴臣不懂礼数不知好歹,总之不允许孟宴臣私自娶妻。
孟宴臣哂笑了一下,直接将电报伸到灯笼里点着了,扔到了地上。
徐管家看着地上燃烧的电报,心里五味杂陈。
“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孟宴臣的声音带着喝醉酒后特有的哑,看了一眼徐管家。
徐管家点头。
孟宴臣走到前院招待宾客。
没想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董成民的夫人不知何时混了进来,在婚礼上大吵大闹,指着孟宴臣的鼻子说着难听的话诅咒孟家的人不得好死。
顾叔叔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顾小曼拉住他要冲上去的身体,悄声说:“爸爸冷静,看看孟宴臣怎么处理。”
孟宴臣环顾了一下四周,或是眉头紧锁一副担忧,或是眉目含笑不怀好心,他摸了摸跑到他身边依偎着他的忆君,“忆君,今天我再教你一句话,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有人作恶太多,是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的,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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