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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谨几乎是气到了极点,自己花了十五年细心养育的儿子非但学会了顶撞,还毫不留情地对他所作所为妄加评价,泄愤一般含住那片薄唇,在上面狠狠一咬,在尝出血腥味后,舌头探进那个湿热的口腔,在艳红的舌面上碾磨,唾液混合着药味在互相的口腔里横冲直闯。
“唔……父亲不要……”想要挣脱开去,身体却被父亲紧紧地禁锢在身下,双手反剪头顶,指甲掐进掌心,眼前白光掠过,陈免无声地落泪。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十二岁的时候,还是十岁?
忘了,太久了。
察觉到身下人慢慢软了下去,陈谨这才松开嘴巴,嘴唇上覆了一层水亮的津液,万分心疼地摸了摸陈免的脸颊:“乖,等下又该头疼了。小免我知道你的志向,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你肯进宫伺候好圣人,就可保我们陈家一世永华富贵,这是多少人想要却得不到的……”
陈免微微侧下头,竭力压下夺眶而出的泪水。
父亲你不懂,你还是不懂。
乱世之下,你我皆为刍狗,何有一世永华富贵之说。
陈谨见他不说话,喝过一口药,嘴对嘴给陈免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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