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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老(我×马明心)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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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咽了咽口水,为了遮掩心思大口吃鱼,盘中还有河豚肝和白子,白子即精巢,口感细滑油润。我抬头问师傅:“怎么没有母河豚?”师傅解释道:“母河豚的卵巢剧毒,不能去除,所以不能食用,同样的部位还有河豚的心脏和眼睛。”

        一顿饭下来食欲满足,心里的邪火却烧得更旺。餐后还有河豚鳍泡的酒,校友喝了几杯赞不绝口,我借口还要开车就不喝了,他笑道:“我也懒得回去了,下午有事电话联系。”

        他惯会偷懒。我说我到你家园子里转转再走,脚步不由地挪到马明心修的树篱旁。一整面缠绕的忍冬藤,春日里正是抽芽的好时候,可他怎么给人全割了。我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告诉他,好叫他别被校友或管家发现,可在园子里绕了一圈也没见他的人影,怕不是看我不对劲就溜走了。

        我心里叹口气,不动声色开了车出去,刚开出院子拐弯就看见马明心站在路沿上,脖上还挂着亮橙色的耳机,看到我出来,慢悠悠走到路中间逼停我的车。我抖着手打开车锁,激动得后脑勺都在跳:剧毒的美鱼儿竟跳到嘴边来了。

        马明心上车之后看都没看我一眼,倒是好奇地看了看我这轿车,手指在门上摸来摸去,还把前面手套箱打开翻了半天。里面有发票,钱和一把瑞士折叠刀,他拿起刀在眼前晃了晃:“你认出我了。”

        我没回他,问他去哪,马明心拿刀尖在我咽喉前比画几下:“挺顺手的。”我说你不说地方,我就开回家去,一边抽出我座椅下藏着的军刀:“你要么拿这个,你手里的只能削苹果。”

        这把刀我颇为喜爱,卡巴1217,刀刃强度高,连刀柄都能把门捅开。马明心似乎也没在听我讲,接过来颠了颠,皮套抽掉,钢刃锋利光滑,刀把上的深棕牛皮正衬他白净的手。

        屠人的手也能这样好看,像无瑕的冷玉,而我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目光。马明心一双眼睛水灵灵,看向我时像天真的孩子,他试着用指腹测试刀刃的锋利,被我攥住手腕拦下:“这是军刀,别瞎玩,特别利。”

        马明心好像就等我说这话,刀锋一转就在我手背上划了个小口子,我心说你也有手下留情的时候,松开他时一颗血珠子已经冒了出来。马明心竟凑过来舔掉了,舌尖在裂口上划了好几下,微微刺痛里裹着轻佻的湿热。

        情报系统确实不太行。之前他们说马明心为人冷酷,杀人不眨眼,和谁都不会多说,只会动手,可现在怎么像猫儿一样勾人。他像什么也没做一样靠回椅背,光看刀也不看我:“要带我去你家?你想怎么样?”

        我想问你来这里又是想干什么,但只答道:“我家安全,你修剪花草不精,容易被发现啊。”马明心也没生气,悠悠道是上一个人教得不好,他当时特别害怕,接着扭头看向我:“你怎么不怕?”我说咱们都认识还怕什么,你来我家包吃包住,别的什么都不用干。

        “什么都不用干?上个月也有人这么说,想把我关起来动手动脚,最后变成太监了,”他拿着刀在我裤裆上顶了顶,“说不定你也认识他。你们这些人都一样。”我摇头道:“我健身,我肯定比他强。”同时心想我鸡巴已经有反应了,不知道他看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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