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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火光,恍惚出神,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路西菲尔无动于衷,两眼像嗅着陷阱的动物一样充满怀疑。
“可能还有很多,但很惭愧,我没时间说完。”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都不像他自己了,那张脸被一种朦胧的光辉笼罩着,像斑驳树影一样在他脸上流转。“是的,我弱小无用,没法给你什么,只能自己喂养你,使你不受冻饿,尽量不亏欠你。在你出生之前我就觉得我对不起你,当时我正在被巴力追杀,身边没有几个人,逃出去之前就会死于绝望、虚弱和失血过多。这种时候我就会想想你,我肚子里的你——我早就给你取了名字,所以我知道你是谁。许多个夜晚我躺在泥地里,背靠又湿又腥臭的泥巴,浑身上下疼得像千刀万剐。这种时候我就在黑暗里念你的名字:路西菲尔,晨星,晨星,路西菲尔。”
他停了下来,好像词汇压在他嘴唇上过于沉重,浓厚的阴影遮盖了脸上表情。远处的水滴声不知何时停下了,横跨在他们之间是如石如铁般顽固的沉默,又出奇地可悲。“真奇怪啊,不是吗?我那时甚至不认识你,可是我已经能够为你牺牲生命,这让我熬过那么多个濒死的夜晚。”
“我不知道,我……”
“如果我早点知道就好了,”他忽然说,“知道你会被我害成这样,只是因为这所谓的理由,根本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我该早点后悔的,我曾经有那么多的机会。”
“我没有,父亲,我这几天说那种话,只是……只是……”他如梦初醒,随即明白了,急忙争辩道,“是,你大概是对的,我承认,我知道我不应该,可是……”
雅赫维起身倾向前,看上去是想去拿蜡烛。也许是他自己绊倒了,也许他误判了蜡烛的位置,或者他本来就没想去抓那劳什子。无论如何,他收回了手,抬起路西菲尔的下巴,在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一开始,路西菲尔猜想他可能只是想堵住他的话匣子,简单粗暴地让他住嘴那么一会儿。他确实觉得他俩已经完全不可能做这事了,尤其是这种时候。
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他父亲的吻轻佻而急切,一边吮他的舌头一边从上到下抚摸他,那只手放在路西菲尔两腿之间,沿着大腿根部下滑,路过中间隆起的地方,最终在稍后一些的部位停下。路西菲尔被那投下的阴影吓呆了,他手足无措地往后退开,肩膀却用力被摁住,像老虎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他忽然意识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能掌控局面。
“我爱你,路西,我的孩子。我爱你。我什么都没学会,我什么都没有,我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爱你。”他的父亲贴着他的嘴唇低语,呼吸急促,膝盖在他肋骨上磨蹭,铁链在地上拖动发出嘶哑的声音。“你赌气,你出走,你做我绝对不允许的事,你弑杀你的父亲,就是因为你想要我对你做这种事,对吗?难道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么想的吗,路西?”
“不是——你自己说的,你不——”他尖叫起来,可现在的状况简直就是语言腹泻,让他感觉自己是个弱智儿,或者自学说话的哑巴,“父亲——求你,这不是——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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