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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令抓住袁宿陵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浮现出几个发白的月牙,可袁宿陵却像是对此一无所感似的,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下。
“你应该不想就这么一路流着精液和淫液走出去吧。”袁宿陵“体贴”地说。
就在费秉郁忍不住快要真的把这破门砸开的时候,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那扇被费秉郁敲得有点晃的隔间门开了条缝,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侧身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全身衣服都又皱又乱,衬衫扣子被扯掉了好几个,开到胸口,像是被人用力抓紧揉皱得一样,下身倒是稍整齐一点,只是裤子上一滩奇怪的水渍,把大腿到膝盖那一片都浸得斑斑点点的湿痕。
虽然形象有点狼狈,但袁宿陵面对衣冠整齐的费秉郁的时候却丝毫不落下风,甚至于一脸春风得意:“这边的厕所用不了,您要是着急还是下楼去吧。”
费秉郁却对他漠不关心,而是看向被他掩住的门内:“滚,我找颜令。”
他冷着脸,看起来并不为袁宿陵故意的挑衅所动,但袁宿陵怎么会看不出他身侧握紧成拳的手,分明是在强忍着怒气?
“颜令他不想见你。”袁宿陵说。
费秉郁撇开他去拉门,袁宿陵却手肘往门上一顶,本来就只是个样子货的门板在两人合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几乎要不堪重负地掉下来了。
“不干你的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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