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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江夏衡正在那里打工,长着一张漂亮脸难免受到牵连,有人想用他来讨好谢家的人,江夏衡便这么被人骗着进了杜冉翼的房间,一进门就被人拖着领子压到了床上,裤子随即就被解开。
“我很后悔?,哥哥,”江夏衡故意道,“那一次谢云谦要是没有来,可能我就真的肏了你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就是我给你开的苞?”
他说着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杜冉翼,目光炙热而偏执。
他没说错,他后来做过无数次那一天的梦。
冷着脸的凶狠却英俊的青年,面无表情地把他下面的那根性器给草草撸到勃起。江夏衡的裤子都只解开了拉链,被人压制的动弹不得,身下许久没有发泄过的性器却不听话地立了起来。
那个时候的江夏衡,是羞耻、慌张的,陌生的青年看也没看他的脸,像是完全没有必要看他这个作为发泄用工具人的脸一样。
拼命挣扎的江夏衡?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只是拼命地挣扎,由于这番动作,衣服上移,露出了少年苍白的皮肤,就是那一刻,压制着他的青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江夏衡腰上有一道刀疤,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杜冉翼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让张鹤修找个小鸭子来,居然找到了他的亲弟弟。
即使是被药性折磨得濒临癫狂,杜冉翼也不可能再对这个被人送进来的少年做什么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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