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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冉翼眸色暗沉，按住淤青的手便加了力度。

        “疼、疼……”

        “活该，下次还敢不敢从家里跑出来？”

        “敢……”小傻子说到一半，在杜冉翼的眼神里把后半句给咽了回去。

        杜冉翼心里窝着火：“要不是警局的人找到我，你是不是打算做一辈子流浪汉？这次你只是被人打了几下，下次会不会被人弄死？”

        他越说越气，虽然谢灏轩只是个小傻子，平时缠着他的时候还有点烦，可好歹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这个小傻子真要出了什么事，他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可是他才说了几句，小傻子一直憋着的眼泪却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对不起。”

        “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杜冉翼沉默了片刻，默默地给浴缸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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