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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淑英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做爱会容易导致流产，但那又如何了，或者说，有什么重要了。

        门外，李父李母已经熄灯睡下，李嘉曦睡在简陋的小阁楼里，翻来覆去，听着楼下传来的撞门声，最终还是忍不住偷偷跑下楼，隔着门小声担忧的呼唤。

        “妈妈，你还好吗？嘉曦睡不着！”

        往常，她这样叫完后，门内要么没有动静，继续那种吓人可怕的撞击声，要么李耀宗会露出一个脑袋来，恶狠狠的骂她，“自己滚回去睡去！”

        但这次，一阵寂静后，钱淑英披着衣服走了出来，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嘉曦乖，妈妈陪你睡觉！”

        李嘉曦第一次在晚上进到这间让她害怕的屋子，里面没有魔鬼，没有可怕的父亲，只有——

        她茫然的看着床边瑟瑟发抖，裹着一条单薄被子的大男人。

        看了好久，才认出这是她的父亲。

        “爸爸？”

        “别管他，嘉曦上来，我们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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