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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被牵起，邓昭把手机往张清越手里一塞，“我也有一部，这部你不要，我只能扔了。”

        手机屏幕亮起，壁纸是两人的合照，前段时间出去玩的时候拍的，两人靠在一起笑得很开心。

        看着照片，张清越沉默半晌，然后又抬起头看向邓昭。

        “昭昭，你想去哪个学校？”

        邓昭从袋子里拿了包薯片咔嚓咔嚓吃着，边吃边喂给张清越，“从来没想过这些，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张清越食之无味，干巴巴嚼着，没再说话。

        邓昭看着他依旧泛红的侧脸，轻声问道：“哥，疼吗？”

        张清越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他是想问发生了什么。

        脸颊还隐隐作痛，他转头跟邓昭对视，“昭昭，我不想考三高，我想去……一高。”

        一高是近几年排名慢慢爬升的学校，虽然比三高是差了些，但依旧是市重点。

        唯一的缺点是，一高离市中心很远，从家里过去的话，要差不多一个小时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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