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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粗暴的抽插中,俪沙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被顶弄的时候他无法忍住不发出甜腻的声音,挺直的肉具弹了弹,可被铃铛锁着,白灼射出的时候几乎是挤出来的,混合着血水,与刚刚的爽透截然不同,是那种痛与欲的混合,绝望与快乐的合体。
“哼,你还真骚,这都能射出来。”俪沙冷笑着在男人的身上拍出掌痕,让男人更加习惯于在痛苦中寻找快乐。
“被女人操就这么爽吗?”俪沙将男人抱离开自己母亲身边,让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子民,也让民众们也能清晰的看到他被狂肏的样子。
人类男性是低贱的奴隶,他们不配更高的对待,所以看台下面的淫乱场面都是一些低级的不会被雄虫选中的,苍老的,被抛弃过的雌虫们,他们对人生已感到绝望,生命的进程已过半,积攒了满身的伤痕与愤懑。
他们丝毫不用顾及的将长着倒刺的肉具插入男人们的身体里,人类的身体远比雌虫更适合承受雌虫的粗暴,至少他们的肉穴不会绞断肉具,雌虫的倒刺也不会被激怒变得更加凶残。
只是从未被使用过的后穴还是让他们凄厉的惨叫,远比虫族柔弱的人类男性各个血淋淋的,好在虫族医疗先进,保住他们脆弱的小生命,虽然他们可能并不愿意。
俪沙近乎痴迷的看着面前的场面,曾几何时,在那个狭小的玻璃房子里,在她逐渐学会了什么是羞耻什么是侮辱之后,她也曾无数次的幻想过这样的场面。
原来人类男性被压倒的时候,被暴打狂肏的时候也会发出丑陋的哀鸣。
或许是俪沙过于专注的看着,一直痛呼的男人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拼尽全力积攒的能量全部刺向女人脆弱的喉结与眼睛。
可力量停滞,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光晕遮挡住,让俪沙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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