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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下药了,我不是只让你想办法稳住他?”秦修的声音疏离训斥,程远淮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就来气。
“别装什么清高,你要是真清高,也不会跟我一起谋划。你要是舍不得动手,就滚开,怪不得近水楼台这么多年,还只能看着他喜欢别人。这次不是烈性春药的,只不过是安神加了些催情。上次的药又不是我下的,你这个没用的兄长没照顾好他,说起来也是我救了他。”程远淮不甘示弱地直接顶了回去,他是程家唯一的继承人可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这个人虽然是自己血缘上的兄长,但程远淮对秦修的意见可是不小,两辈人的恩怨也确实太过错综复杂。
看到秦修迟迟不肯让自己碰秦时雨,程远淮有点担心秦修反悔吃独食,索性又添了一把火。“快点吧,你是岁数大了,做事这么患得患失,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两人又不是没闹过分手,我再怎么看不惯你,现在也要跟你联手先把那个恶心的东西搞出局。”
两人的交锋再一次偃旗息鼓下去,视线同时锁定脸色潮红的秦时雨。
此刻高挑纤瘦的青年在他们争执的时候已经自顾自地把衬衫全都甩掉,为了寻求凉爽不停地摩擦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白皙光滑的肌肤与黑色沙发纹理相互映衬,不愧是自小在秦家娇养长大的小少爷。
对于自小就接管秦时雨大小事务的秦修再清楚不过,这小少爷从小豆丁到面前诱人的青年花了多少金钱和功夫。
像秦时雨这样的少爷,本该在秦家在自己的庇佑下美满一生,从十岁起他被秦时雨手拉着手带出孤儿院时,秦修愿意为这个人付出一切。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曾经对自己最为亲近的秦时雨开始疏离自己?
寂静的包厢里面,灯光璀璨地转动十分动感,但却鸦雀无声,就连秦时雨睡梦之中无意义的呢喃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墙面上还镶嵌着许多面镜子,映出秦时雨那张睡不安稳的精致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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