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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冯凌敷衍地应,像是一点也不在意这件事,反倒慢悠悠地讽刺起来,“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先治好你的精神病再说。”
江逐月:“...”
抑郁症的确是精神病的一种,但他总觉得她这话里的这三个字不是学术用语。
“其实这个也不影响我的工作。”
“死了也不影响你到地下工作。”冯凌针锋相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最狠的话,“要不要我现在送你一程?”
江逐月:“...”
syrus慢慢靠近像个从天外坠落至此的飞碟的球场,江逐月抿紧了唇,轻轻说了一声,“阿凌,对不起。”
冯凌解开安全带下车,车门在她身后嘭地一声关上。
“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也不是很介意亲手送你上路。”
江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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