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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该死的血液病还是不可避免影响他的身体的,裴月白比少年时期更容易感到疲惫,胸闷乏力。参加表哥的生日宴一晚上,他不得不暂时离场,出来露台透气。
刚坐下一会,露台门边传来轻微响动,裴月白回头,看到有人也来到露台,并掩上了露台门。
还以为是表哥或者埃文哥出来找他,原来是他的移动血库——新哥哥‘裴晨’过来了。
裴月白回头瞥了一眼发现是裴晨,心中嗤笑一声,转过头继续欣赏夜景,准备过一会就回到大厅中。
裴晨偷偷掩上露台门,看到坐着的裴月白听到响动回头发现是他后,像往常一样用用看灰尘的眼神瞥了一眼就无视的样子,心中嫉恨更加旺盛。
裴晨三两步走到裴月白跟前,裴月白听到了动静,但一动不动:“是表哥让你找我的吗,告诉表哥我一会就回去,让他不用担心。”
裴晨冷笑一声:”没有人托我找你,我是来警告你,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
裴月白听闻,终于转过头来正视他,眼睛因为讶异微微睁大,令他看起来像只懵懂无辜的漂亮小鹿。
裴晨脸色阴沉,眼睛发红,声音因为嫉恨已经有些扭曲:”你就是用这副故作无辜的表情,勾引欺骗所有人,凭什么傅棋这些A级alpha只围着你转,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一定是因为你在背后搬弄了什么是非,他们对我的屡次示好视而不见!”
”还有父亲,自我回来后,不管我给他送了什么,不管我怎么讨好,别说好脸色,他连多和我说几句话都不肯。”
听了一连串的指责,裴月白只觉得莫名其妙且荒唐可笑,一个刚认回家里两年的下贱野种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为什么?一个下贱Omega舞女的私生子,你心里没有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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