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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才好,他是怎么了,腺体也好难受啊,是发情期了吗,好害怕,好想alpha,难过的要死掉了。
啊,行李,他突然看到客厅的行李。里面会不会有alpha的信息素呢。
Omega扶着墙起来,跌跌撞撞跑到客厅,开始翻行李。
行李中有两大箱子是裴家送过去的,送到了冯家,又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Omega一边抽噎一边翻,拿出一件衣物就开始嗅,发现只有只有自己的气味又难过的丢到一边,等衣物杂物扔了一地,他混沌的脑子才想起来,他在alpha根本没碰到过的裴家的行李里当然找不到了。
于是陈裴转头又翻另一个袋子,里面医疗用品占了一大半,是陈裴在晕厥期间,冯家的医生上门诊治开的药品。
Omega和仓鼠一样到处嗅嗅,药制品的刺鼻气味让他更加委屈和烦躁,越来越多翻涌滚出的眼泪都要把视线模糊了,Omega胡乱抹掉讨厌的眼泪,胡乱翻找着。
好像真的找到了,Omega暂停了动作,将手里的纸袋凑到鼻端,小心翼翼的,仔仔细细分辨上面残留的信息素。
那是好几天前,傅棋扔给他的装了Omega个人物品的纸袋。
纸袋残留的气味很微弱到几乎没有,混杂在其它气味中很难分辨,但正处于发情期,对信息素极度敏感的Omega来说,也辨认出来了,没有错,是冯埃文的气味。是把他标记了的alpha的气味。
微不足道的信息素的安慰,总比没有好。Omega的眼泪终于停止,他紧紧将那一纸袋物品放在颈边躺下,闭上眼睛依恋的磨蹭。
十几分钟过去,陈裴的各个生理反应,无法控制的流泪,腺体的热胀,不安的情绪都平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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