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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晏君只瑟缩的没有动作,也未发一语,李辰祁便调笑的开口说道
“皇兄在与我闹小脾气吗?还真是可爱啊”
李晏君依旧用沉默反抗着,李辰祁有些不悦,转身就离开了浴室,在下人的服侍下穿戴整齐,今夜,还有大事要做
箫钺然在老相国的牵线下终于和工部的李尚书有了交情,可工部跟军队八竿子打不上关系,就算他箫钺然是皇帝面前的新贵,但要人担着风险帮自己的忙,光是嘴上说说是肯定不够的,和老相国交好的又能是什么样的货色,想与其交好,必要投其所好,所以今晚箫钺然做东找老相国撺了个局,在京府最大的夜艳楼里宴请同好的官员,当然正主还是那位李尚书,可官场上身居高位的哪个不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的,酒过三旬了那老尚书竟是说花说情的把箫钺然饶的头晕眼花,一时半会愣是说不到正事上,实在招架不住的箫钺然跑到露台上醒醒酒,便见着了装着偶遇的李辰祁。
李辰祁将身边几个陪他做戏的浪荡子支开,独自一人迎上了一身酒气的箫钺然,他的计划也是简单,李晏君既然敢拿这事做法,那必定是有完美解决的两全之法,现在人在自己手上,他倒完全不慌,这锦上添花的哪有雪中送炭的情谊来的深,自己当然要在李晏君出手之前把这份功劳算在自己的身上,引导着箫钺然说出难事,便笑着说一定帮忙,还说要将自己的私产拿出一部分给箫钺然做燃眉之急用,看着明月之下的温良少年郎,箫钺然感动得眼泪汪汪,完全不知晓这样的皮囊之下是怎样的一幅心肠
这点银财李辰祁本就是不在意的,他虽没有什么有势力的母族,可他聪明会钻营,用了他皇子的名头和一些不可明说的助力,银钱之事倒不犯难,只是有些难以上的了明面,便是这座夜艳楼都早已是他的私产,看着箫钺然傻乎乎被自己忽悠的样子李辰祁也是好笑,直到箫钺然提到他大皇兄,那笑脸上才出现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龟裂
“不知大殿下这几日身子可还渐好”
李辰祁勉强的撑起笑脸,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那么膈应箫钺然提起李晏君,只回答到
“皇兄这几日漫漫也消了病症,估计不日就能痊愈了”
箫钺然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李辰祁的态度有些冷了,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不过想来从小李晏君就规矩的如夫子一般,也没少训自小就有些浪荡不羁的李辰祁,怕这几日李辰祁去侍疾的时候受了不少训斥,所以他提到李晏君时李辰祁才会不悦吧,自以为明白了真相的箫钺然开口说的
“你皇兄他自小便是那般的古板,最近这些时日他可能有些心情不好,他若训你训狠了,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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