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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等回过神来，手掌已经被抓着贴在对方脸上，脸颊贴着那枚戒指。蒋韫玉若有所思地垂着眼睛，顿了几秒，飞快地低头在他手心落下一个亲吻，然后又直勾勾地抬头去观察他的表情。

        直白、露骨，理直气壮，让人火大。

        那手他一挣即脱，动作太快，到底没看清蒋韫玉的表情，只瞥见一只讪讪垂下的手。

        他拉下裤链，低头看向他，乡音在嘴里像宿醉的味道般涌上来，让他有种呕吐的冲动：

        “让俺看看这几年水平退步了没有。”

        他靠在隔板上大口喘气，感觉灵魂从身体里活生生被抽出来。他低头看向蒋韫玉，蒋韫玉正认真给他做最后的清理。他僵硬的手指碰了碰蒋韫玉的发梢，又很快收回来，仿佛这个动作要花太多力气。

        他看着蒋韫玉站起来，失语地张了张嘴。

        蒋韫玉突然用力抓住他的领带，扯得他不得不低下头。他狼狈地眼看他凑近，在自己嘴角上亲了一下，然后松开手。

        我整理一下。蒋韫玉说着走出隔间。

        他闭上眼，摇了摇头，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砖墙上，撞了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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