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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子膜背面似乎积蓄着大量的花液,缓慢地从小口渗出,令灵活的舌头垂涎不已。每当上面的小口分泌出一点点。就会被这条舌头卷个干净。
金执奚就这样反复舔舐季纯的处子膜,小孔流出花液越来越缓慢,舌头还不满地压上去微微施力,企图把里面的液体挤出来。
季纯感到一阵酸疼,“不要,会破……”
为了保护处子膜不再遭受欺凌,季纯企图把那些花液排出一些来满足这根刁钻的舌头。这一用力不要紧,却惊骇地发现自己尿意汹涌,差点就没憋住,可是,可是他刚刚才在浴室……如果不是尿的话……
偏偏这时候一根要命的手指压上了他红肿的阴蒂。
手指一下下地拨弄,令体内更加酸涨,憋得他满脸通红。有过以前的经验,他知道这种感觉不是要尿而是潮吹,反倒有些隐秘的欣喜。只要金执奚饮下他的潮吹液……就有可能变成王储,就能令他怀孕了。
是以季纯对此并不反抗,尽量松弛花穴附近的肌肉,任由自己在汹涌的情潮中被搅得天翻地覆,想要尽快喷出潮吹液来。
可当他有这样的意图时反而天不遂人愿,膀胱酸胀到极致,带着下半身都一片麻痹,可就是缺少一道关键的刺激。
“快一点……让我、出来……”
季纯头一次说出了淫荡的请求,他快被折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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