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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电子屏幕后,严无洲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了几张一千面值的整钞递进来,显然还想进一步套话。
杨天晴正想塞回去,却鬼使神差地愣在原地,以前接待过的客人里,即便是最大方的也不会给这么多。
“抱歉,先生,请让我想一想...我...我找一找手机,很快就能想起来。”杨天晴颤颤巍巍接过钞票,胡乱回答道。
男人的发梢上滑落一丝雨珠,杨天晴拉大了门缝:“……先生,您需要毛巾吗?”
杨天晴见他没有拒绝,便在门边的小型消毒柜里找出了一张毛巾,里面还叠着不少干净毛巾,但是严无洲却嫌恶地退到了走廊里。
杨天晴收回不知所措的攥着毛巾的手,方才结束了直播以后,手机就在充电待机。他装模作样地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
杨天晴回到门边:“先生,他是我之前的客人...但是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是....直接上门的。”
“他来的时候开的什么车?他提过要去哪儿吗?”严无洲蹙眉道,“还有什么细节,麻烦你仔细想想。”
“没有...我不记得了...”
杨天晴话音刚落,他听到男人发出一声轻笑。
“你一天接多少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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