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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声音刻意压成娇软讨好,即使鹿眼里还是藏不住的厌恶,奥斯年也听的心情大好,他笑着说好,单手捞起少年的两条腿弯把他抱了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有一次做爱就是这个姿势,麦叶其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那种被人全盘掌控的、失控的脆弱再度袭来,他摇摇头把那些害怕恐慌全压下去,眼睫颤了颤,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曾经觉得帅气的发型凌乱,薄荷绿和克兰因蓝纠缠在一起拢在脖颈左侧,哭过的眼眶通红,眼瞳黯淡涣散,脸上满是泪痕。这么一对比真是惊人的体型差,他裸着下身窝在比他高出好多的奥斯年怀里,像个被抽走骨头的破布娃娃。
奥斯年欣赏着猫咪羞愤可爱的模样,余光停在摆在洗手台置物架上的牙杯牙刷上,其有囤东西的习惯,喜欢什么会买同样的备用,给自己找的新牙杯就是这样,两个橙色太阳花图案的牙杯被奥斯年摆在一起放的整齐,看起来像爱侣之间的东西。
猫咪明天什么都不会记住,奥斯年只是在满足自己的施虐欲罢了,罚也罚过了,就到这儿吧。
萦绕在周围的雪松味信息素里麝香渐浓,麦叶其不想看镜子,低头看着他的手解开锁精环拿走,屁股被拍了拍,吸附着穴壁的木塞被旋转着抽出来时,后穴失禁一般往下淌水。
麦叶其羞愤欲死,偏偏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仅抱着自己不放,还很好心的问道:“真坏了?要哥哥帮忙吗?”
帮你妈帮你妈!麦叶其在心里疯狂咒骂他,指着马桶的时候想的是把奥斯年大卸八块从那里冲下去,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种时候还爱干净,”奥斯年打趣他一声,大度的原谅了猫咪眼里的愤恨,把他放在了马桶上。
平时为了打扫卫生方便,麦叶其也会坐着嘘嘘,但是在Naga面前跟个女的一样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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