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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特兰奇突然停止了动作。他摩挲着席勒稍显瘦削的锁骨，低声道：“你准备跑去哪儿？”

        “……这重要吗？”席勒白了他一眼，“反正是能填饱我的地方。”

        “那就不是斯塔克大厦了。”斯特兰奇若有所思地道。

        “我想我还没有称赞过你的笑话天赋。”席勒煞有介事地说，“你的幽默感总能出人意料，史蒂芬——”

        斯特兰奇用深吻和更加有力的撞击堵住了他的嘴。

        贪婪享受着欢愉，任由自己在看不见底部的欲望深渊里沉沦。他是深海浪潮中被抛至顶点的灰白浪花，也是被网罗在渔船上翘起尾巴的鲈鱼；他是郁郁林中盘桓在枝桠间的柔软蛇类，也是与猎杀者纠缠至死的猎物；他是晨雾里将叶子延伸到窗外汲取露水的培植水仙，也是被采撷营养与香气的药用百合——他昂起头，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地呜咽、喘息。

        但在最后时刻到来的时候，斯特兰奇一时不察，还是被席勒猛地发力按在了下面。席勒一脸迷蒙地坐在他身上吸收斯特兰奇释放出来的、他的食物，嘴角的微笑像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有时候真想让你立刻滚出去。”斯特兰奇捂着额头，一点儿也没有欲望得到纾解的畅快——身体还算舒服，但精神上有点憋闷。

        “有什么关系，上下都一样的。”席勒无辜地说道，“我想再吃点儿，还有吗？”

        斯特兰奇头疼地把他从身上扒了下来，塞进暖和的被窝里，恶狠狠地道：“停，不能暴饮暴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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