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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伸出那双石灰般硬白的手,划过我的脸颊,却并没有动手取我性命,反而温驯地垂低着翅膀。
冷漆般青白的碎片从我的脸颊掉落,我感受不到痛楚。
喉咙被提拽的那刻起,鱼白的丝缠绕我的眼、我的手,我的腿和手臂。
深陷进皮肤的钢丝切割血肉,躯壳似快要四分五裂的拼图。
提线木偶歪曲脖颈,废弃品站立中央。
诚如芸芸众生的帷幕,观众席仅此一座。
年长男人的视线疲惫倦怠,对于舞台上最为竭力挣扎的演员。
四周残破不堪,座位东倒西歪,木材陈旧的潮湿气味,殿堂损毁的摇晃悬顶,钨丝电流的光照不稳。
他的唇边扬起弧度,带出艳丽的微笑,白手套拍响掌声。
“空乏其身,欲先绝情。你是最优秀的大英雄,怎么不懂长痛不如短痛了。”
“姥爷,我不认同。是你偏执钻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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