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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14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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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案子牵涉广,是桩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指不定就丧了命。副指挥使不知萧百年何处得罪了杨贺。萧百年是个可塑之才,他虽有些惋惜,却还是满口应下。

        案子本是一桩陈年贪污旧案,当初因为牵涉太广,不了了之。

        杨贺重立旧案,意在外戚。他为了这桩案子花了许多心思,如今见了效,心情便一下子好了起来,终于想起了季尧。

        那天杨贺对季尧冷了脸,斥责他荒唐,少不更事,还道天潢贵胄,说这话就是贻笑大方,让人耻笑。

        季尧委屈地辩解,一来二去的,话不投机,二人不欢而散。

        季尧小孩儿心性,那神色,像是杨贺当真糟蹋了他一番赤诚心意,竟也忍住了几天没来找杨贺。

        可没过多久,杨贺桌上不时多些小玩意儿,枝头新开的花儿,叶子折的鸟儿,宣纸上歪歪扭扭的小人像,头戴冠帽挺着大肚子,里头还嵌了小船,配词——督公肚里能撑船,如同示好,生生看得杨贺又气又好笑。

        可过了一会儿,竟有点儿茫然和危机感。

        杨贺想,冷落也冷落得差不多了。

        天不遂人愿,没等杨贺有所动作,他就得了风寒,发起了低烧,整个人都懒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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