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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洒了,我去让宫人再煎一服。”杨贺又行了一礼,慢慢走了出去。
殿门关上,眼尖的小内侍见了他的手,凑过来问道:“督公,给您叫太医过来?”
杨贺看了眼自己的手背,说了句不用了,径自拿左手揩了季寰溅上去的血,他伸舌尖尝了口,和别人的相比,自己的并无二致。
恶人也好,善人也罢,除了裹在皮肉下藏深了的一颗心,并没有什么区别。
没过两天,锦衣卫传来消息,陈意和邱明书都已就地格杀,身上并未携带密诏。
安国公幼子在路上被人发现了,他如今是在逃的钦犯,为了讨好杨贺,直接被当地郡守拿下,押送入燕都。
次子死在了萧百年手中,身上却只有密诏而无虎符。
虎符不言而喻,在安国公大公子手中。
消息送进燕都时,萧百年只留下了几个机敏的锦衣卫跟踪安国公大公子,其他人都撤回了燕都。
日子一天一天变得缓慢,勤王之师入京那夜,是个月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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