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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颤了颤,季尧手已经伸了过去,指头粗粝,下流地摩挲宦官的下身。杨贺净身早,阴囊和茎身俱切得干净,下头毛发也没生,白白软软,有种畸形的可怜脆弱感,湿答答的,稚气干净又色情。
季尧笑了声,恶意地拿拇指碾磨残缺的尿口,杨贺在他怀里抖得不成样,呜咽着,竟沥出水。
他说:“公公出水了。”
“公公睁眼,”季尧在杨贺耳边沉声威胁道,“听话,再违抗君令,朕就要罚你了。”
一个朕字入耳,尖锐地提醒杨贺,季尧已然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君王。
杨贺颤抖着睁开眼,只看了一眼,就抬手挡住了眼睛,哽咽道:“陛下,求你肏我吧,不要玩了……”
二人在铜镜前射了一回,杨贺双手被季尧攥着,屁股里含着精水和射过后尺寸依旧勃然的阴茎。杨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禁,尿液从残破的尿口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像漏尿的孩子,眼泪忍不住簌簌地掉了下来,脚趾紧紧蜷着,抽噎着说不出话。
季尧痴迷地盯着,眼神深沉又贪婪,仿佛饿急了的野兽。
二人回床上时,季尧面对面抱着杨贺,托着他的腿往床边走,亲昵地一边哄他一边肏。杨贺怕掉下去,瘦白的大腿紧紧地夹着季尧的腰,如同依附乔木而生的藤萝,手指也攥着季尧的肩膀。
短短的十几步路,挨到床边,杨贺又丢了一回,弄得二人腰腹间一片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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