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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夺说不下去,眉毛耷拉了下来,有些失落茫然。刹那间,寒章的巧言善辩都不见了踪影,问他:“疼吗,那会儿……”
赵小夺脸色白了白,嘟囔道:“疼,嘴里咬着东西,叫都叫不出来,嗓子喊得要撕裂了。”
寒章不知说什么,抬手薅了薅赵小夺的脑袋,二人都是才起,坐在同床共枕了一宿的床榻上,着的是里衣,衣冠也不齐整,不知怎的,竟好像比往常多了几分真实的亲近。
赵小夺看着寒章,对他咧开嘴笑起来,叫了句:“义兄。”
寒章恍了恍神,抬手遮住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清咳一声:“该起了。”
赵小夺:“嗯!”
元景五年的时候,季尧封了寒章为特使,东行查海寇。
季尧登基的这些年,天下并不太平。
季寰在位时,世家宦官横行,而后换了新帝,阉党势盛,百姓苦不堪言。当时有人揭竿而起,聚众造反,可惜多是乌合之众,没成气候就被剿了。
兴许是天不亡南燕,季尧开科举那一年,榜上的状元榜眼探花俱是有为之辈,其中又以状元郎何峭和探花沈凭岚最为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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