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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温柔,像是小孩子炫耀心爱的玩具,又有点无可奈何的抱怨。
萧百年心口跳了跳,沉默不言。
季尧挥开萧百年,自顾自地把杨贺抱了起来,跪坐得太久,踉跄了一下,却扔紧紧抱着杨贺,说:“回去了。”
萧百年说:“殿下,他是宦官,”他咽了咽口水,“侯爷若知殿下这般看重他,必定会不悦。”
季尧慢慢偏过头,眼珠子黑沉沉的,讥诮地看着萧百年:“你再说一次。”
萧百年跪了下去,梗着脖子道:“阉党为人不齿,殿下同他虚与委蛇是权宜之计,不应当——”
“不应当什么?”季尧脸上浮现几分笑,轻轻问道,“萧百年,你不觉得权阉和乱臣贼子,很是般配吗?”
杨贺是季尧背回去的。
皇帝看二人凄惨狼狈的模样,怒不可遏。他性情温和,鲜有发这样大的火,群臣莫不噤声。
季尧抓着季寰的袖子,轻声说:“皇兄息怒,不要气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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