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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尧盯着杨贺看了会儿，隔着被子一只手搂住他，还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额头，很委屈地抱怨道：“行辕里人多，白天我都不能好好看看公公。”

        “真碍事。”季尧不高兴地咕哝道，孩子气十足。

        杨贺说：“殿下，你压着我了。”

        季尧在他颈窝里深深地吸了口气，撒娇一般嘟囔道：“公公乖，让我抱抱。”

        少年人身体隔着薄薄的被子压了他半边身子，有意地避开了他的右肩，却仍旧沉甸甸的，好像压在他心尖儿上，让杨贺不自觉地想起季尧背着他的时候的样子。

        杨贺刻意摒弃了那些念头，问他：“陛下怎么说？”

        季尧不高兴地看着他，杨贺眼神冷静又清明，同他对视着，季尧啧了声，说：“皇兄很生气，说要查出幕后主使。”

        杨贺一字一字地说：“幕后主使？”

        他嘲讽地笑了声，这刺杀不是谢家的手笔，就是那两家，根本不消多想。

        杨贺说：“萧百年也是谢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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