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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那些荒唐话,杨贺全听不见,腿根都因紧张而痉挛了,咬牙切齿道:“季尧,我杀了你!”
说得凶狠,却因为太过羞恼惊惧全没了气势,反而夹了细弱的哭腔。
季尧啧了声,心都跳得越发急促,他将杨贺的腿掰开了,唇舌一直往下,碰上耻处时杨贺呜咽了一声,整个人成了一张绷紧的弓,稍有不慎就会弦断弓裂。
旋即,他听季尧笑了声,软答答的舌头舔了上去,含糊不清地说:“公公这儿怎么连毛都不长?好可爱,还藏着不让我看。”
杨贺脑中轰的一声,羞愤欲死,嘴唇哆嗦着咬住了到口的尖叫。
杨贺去势得早,底下空荡荡的,挨了刀的地方切得干净,齐茬儿断了,软腻的肉往里微凹着,季尧舌尖一顶杨贺就抖得不成样子。
杨贺讲究,要体面,底下干干净净的,季尧将那一块儿都拿唇舌扫荡过了,粗蛮地圈下所属地,透着狂热的占有欲和痴迷。
那样不堪的地方,季尧含在嘴里,像尝什么喜欢极了的宝贝。
杨贺再受不住,眼泪簌簌往下掉,少年人唇舌滚烫,他残缺丑陋的地方几乎要融化在季尧口中,当真像是要被吃掉了。
“季尧,不要……”他惶惶然地蹬着腿,尿道残缺,不堪碰,何况被这么舔着,他小腹发酸,竟惊惧地觉得要沥出尿来,失控地哽咽了一声,胡乱地求他,“季尧,你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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