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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一下子就笑了,他在床上坐起身,道:“公公当真只是满足我?”
他说:“你没有半点欲求?”
他露骨尖锐的目光落在杨贺下身,又划到那张冷落冰霜的脸上,少年人姿态懒散,支起了一条长腿,性器软了蛰伏着,尺寸却依旧可观。
杨贺对上他的眼神,呼吸一滞,目光却鬼使神差地掠过季尧腿间那根东西,心头颤了颤。
他年幼时就净了身,寻常男人都该有的那东西于他而言,变得神秘而不可求。
越是不可求就越是偏执,大抵宦官对男人的阴茎都有几分不可言说的崇拜执念。即便杨贺再不愿意承认,他心中对季尧的性器确有几分难以说出口的痴迷。那东西滚烫有力,硬起来粗野如肉蟒,勃勃而鲜活,充满着原始的侵略性,让人胆战之余又病态地神往着。
无论季尧是拿那东西插他的腿还是尿口,杨贺都能生出扭曲而畸形的快意,如汹涌的浪潮,尖锐蛮横地冲击每一寸皮肉。
杨贺扬起下巴,冷冷道:“我是阉人,能有什么欲求、什么快感可言?”
季尧咧开嘴,说:“公公,欺人不自欺。喜欢就是喜欢,爽就是爽,就咱们两人何必遮遮掩掩?何况,能让公公快活,我开心得很。”
杨贺顿了顿,二人目光倏然对上,季尧站起了身,走到杨贺面前,声音轻佻又低沉,慢慢道:“其实公公说得也没错,我就是没人要的野狗,别人我都不要,我就要公公看着我,公公疼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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