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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尧半点不慌，脚下故意晃了晃，杨贺当即拿左手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生怕被丢下去似的。

        季尧笑着又拍了他的屁股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悠悠地说：“公公，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捏在我手里，听话，不然我有的是折腾公公的法子。”

        杨贺抿着嘴唇，不吭声了。

        他趴在季尧背上。季尧又长高了，分明他第一次见时不过是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如今却脊背宽阔，挺拔有力，同自己的瘦弱纤细不一样。大抵是因为季尧是个完整的男人，他的成长如同春日新芽，和打小伤了根的宦官不同。

        杨贺心里隐约生出几分不可言说的羡慕。

        他的胸膛贴着季尧的后背，走了一段长路，季尧后背湿了，杨贺恍惚能察觉季尧心脏有力的搏动，穿过皮肉骨骼，直直地抵达他的心口，一起一伏咄咄逼人，让杨贺有些头晕目眩。

        过了一会儿，季尧突然听杨贺叫他，声音又低又小，好像难以启齿一般。

        季尧停下脚步，偏过头，说：“怎么了？”

        “肩膀疼？”

        杨贺闷声道：“我要……要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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