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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杨贺是季尧的逆鳞,碰不得。
不是没人笑话季尧,堂堂天子,痴迷一个宦官,还一宠就是十年,简直滑稽荒谬。
可季尧不在意,甚至由得史官去写,还将市井里写的那些他同杨贺的话本子拿来看,里头虽不敢明目张胆地指名道姓,可一看就知道写的是谁。季尧看了还要给杨贺念,说哪儿哪儿写得有意思,哪儿又写得差了。
杨贺面无表情地说,这些读书人越发不成体统了,妄议君王,其心可诛。
季尧笑,合拢了书卷敲了敲掌心,说,不过打发时间的玩意儿,有什么要紧。
说完,又凑过去亲杨贺的耳朵,黏着他,低声说,督公如此爱惜朕的声名,朕太感动了。
杨贺自然是否认,末了,被季尧缠到床上,去看那些话本里的艳情片段,还不要脸地逼着杨贺说那些羞耻的话。
杨贺臊得浑身通红,汗涔涔的,眼里掉眼泪,底下也是湿的。
后来杨贺着锦衣卫狠狠整顿了燕都城中广为流传的话本禁书,还杀一儆百,处死了几个写话本子的,杀了杀京城的风气。
季尧知道后,也只轻描淡写地说,督公做得好,然后让沈凭岚去拟了禁令,明令禁止百姓妄论帝王私事,并以之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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