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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尧捏得更紧，还凑到唇边亲了一下，叹息似的，说，杨贺啊。

        他握着杨贺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脸颊，轻声说，别怕。

        不用怕了。

        季尧像是做了很长的一个梦，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却身陷一片白茫茫的浓雾里，意识散乱而恍惚，怎么也醒不过来。季尧心里惦记着什么，下意识地想挣扎着醒来，可却力有不逮。

        直到他听见杨贺的声音，远远的，在他脑子由含糊低弱变得清晰，是杨贺在叫他。

        一声比一声迫切，不知怎的，听在季尧耳中竟像是要哭了，季尧心疼得不行。他不由得越发焦躁疯狂，如同困在笼中的野兽，不管不顾地撞击铜墙铁壁以博一线生机。

        后来，季尧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他要杀杨贺。

        季尧险些发疯。

        杨贺怔了下，冷声说，哪个怕了？

        他漠然道，你若是回不来，我便立新君，我为何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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