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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的表情实在是过于色情,失神沉迷快感,和不知发生何事的青涩交织,让猎人生出一种玷污纯洁少年的罪恶感。
但这不是纯洁的少年,而是一个被灌满了还对着陌生男人翘屁股的小娼妇。
他泄愤般疯狂肏弄起来,水声啪得震天响,比寻常男人更长的阴茎很轻易的就敲击在了宫口上,圆润的肉嘴还肿着,本来不过手指粗细的宫口愣是撑满了甬道,微微咧开的小口中还淌着汁水。
原本有些干涩的肉穴再次湿润起来,猎人悍然拧腰,将宫口撞得如同一团热蜡,油融融的深陷其中,光滑的龟头形状饱满如鸡蛋,尺寸也不像布兰谢特那样粗,就更容易像打钻一样钻进去。
在龟头进入宫腔的一瞬间,夏寒冷汗直冒,极端尖锐的快感几乎要将大脑撑破,也因此有了那么一时半刻的清醒。
他颤颤巍巍地扶着对方宽阔坚实的肩膀,葱根似的手指搭在上面,色差极为扎眼。
视线不断摇晃,雾蒙蒙的水汽堆积在眼眶里,模糊了男人的面容,只得哀哀的求饶:“猎人先生……我不敢了……求您……放过我……会坏掉的……”
夏寒用所剩无几的力气,勉强将自己的腰往上抬了一点,咕啾咕啾的扯出小半根肉茎。可同时,他又在无意识中,亲自把被做了手脚的阴蒂送上过于旺盛的耻毛。
对于从未被把玩,娇嫩到极点的阴蒂来说,这些耻毛不亚于钢针。
夏寒的表情再次空蒙,跌坐回肉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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