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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鱼嘴角松动，着魔般将脑袋又一寸一寸地靠了上来。

        实验服上粘满了人鱼皮肤上分泌的粘液，一向有洁癖的珀尔也不恼，依旧缓慢抚弄人鱼，好像进行什么伟大实验。

        直到他耳根一凉，低头一看，发现夏尔诺正斜靠在他脖间，伸出舌头慢慢舔舐他。

        那条舌头细长绵软顶端分叉，像蛇但又比蛇要宽，严谨来说和蜥蜴类似，不同于寻常物种般鲜红，而是裹着淡淡地蓝，加上冰冷的触感，到挺符合人鱼的器官。

        舌头在口间窸窸窣窣，若是换成寻常人，准会被撩拨得不行。

        可珀尔却想进一步研究，眼疾手快捉住了那截冰冷的舌头，下巴朝人鱼抬了抬，“伸出来，让我仔细看看。”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撬动人鱼两边尖锐的利牙。

        人鱼舌尖吃痛，一瞬和珀尔对视，顺从地闭上眼睛，慢慢打开了嘴巴。

        整个口腔色泽红软，两颊处肉鼓鼓的附着蓝紫色筋脉，里面似乎藏了不少腺体。

        珀尔手指往上，摸到了那两颗最醒目的利牙，和寻常生物不同，牙根底部有个小小的孔洞，很对称，似乎用来注射某种物质。

        嫩滑的触感包裹指头，珀尔越摸越往里，而人鱼的嘴也大张到极限，透明的口液，从嘴角顺着下颚滴答滴答往下掉。

        不知是珀尔手指碰到哪处敏感的部位，人鱼浑身一抽，嘴巴不受控制地合上，刚研究完的利牙咬在了来不及抽出的手背上。

        “嘶……”手套被穿透，珀尔痛得轻拽人鱼发梢，人鱼马上松开了嘴，一脸无措地看向珀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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