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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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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手。”许雁低头避开顾槐松的目光,皱着眉说。

        明明他们之间只是炮友关系,顾槐松扯他出来时,许雁手腕被攥得生疼,心底莫名生出几分背着配偶偷情的心虚感。

        顾槐松依言放开,接着又怕许雁跑了似的,转过身沉默地看他,用目光死死盯住他黑漆漆的头顶。

        许雁被看得不自然,没话找话:“很晚了,早点回去吧。”

        “很晚了?”顾槐松反问,“如果我没来,你还在里面,会对舞伴说这句话吗?”

        不会。许雁想,或许再蹦跶一会,肾上腺素分泌急剧增加,他就会抛却理智,踏过最后一道防线,像每一对提前相偕离开的人一样,与舞伴发展纯粹的肉体关系。

        夜风凉凉地拂过,气氛胶着。顾槐松没收到许雁的回答,深呼吸几下,再次握住许雁的手腕,搡着他上了车。

        顾槐松大概在生气,紧抿着唇直视前方,脚下油门踩得马力十足。许雁重心不稳,身子一颠一颠的,他扶着车顶的扶手,纳闷地想:他为什么要生气?

        许雁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归结为顾槐松的家学渊源,尤其注重各种关系之间的忠诚。

        车子的目的地是顾槐松家。

        许雁坐在副驾驶,迟迟不肯下车,他想让顾槐松把他送回家,想说他今天没有做爱的欲望。许雁鼓起勇气抬头,对上顾槐松冷冰冰的目光,三缄其口,最终默默下了车,任由对方拽住他。

        甫一开门,顾槐松把许雁压在玄关,狠狠地咬他的唇,许雁被迫仰头,呜咽几声,尝到了丝丝缕缕锈铁腥味。

        不等许雁喝止,顾槐松便顺着压迫的姿势,搂着许雁去了卧室。

        遮光窗帘紧闭,营造出黑匣子般的氛围,顾槐松把许雁的双手拉到头顶,膝盖顶入他腿间,亲得许雁喘不过气,他难以承受,眼角闪烁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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