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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找了一下箱笼,发现自己竟没有一样可拿得出手的玩意,好送去给他的瑭儿压惊的。最后,竟然是拿出了一本遗漏在此处的经书,小心翼翼地描摹了一遍,放在一边晾干了,藏在他的小柜子里。
次日一早,给老太太与太太磕头请安后,吃了早膳,就打算出门找到王府,把抄的佛经送给贾瑭,好保佑他平安。
岂料尚未出门,从正房那边回来的赵姨娘就回来了,看见了他手中的佛经,顿时横眉冷眼的:
“这是做什么?好不容易老太太发话,不许你抄经书,你竟是又抄起来。是不是那个毒妇又逼迫于你?”
“不是,这是我特意抄给瑭哥的。他昨日被恶人所伤,我帮不了他什么,但是抄一下经书给他,还是可以的。”
赵姨娘怒极,“那也不许!他是大房的人!”
贾环人虽小,却也懂事了,不大赞同她胡言乱语,“姨娘,我不会再被逼着抄经书,也是瑭哥帮我。如此,姨娘要想我有出息,觉着是宝玉能帮到我,还是瑭哥会帮我?”昨日抄经书,乃是他心甘情愿,那不一样!
赵姨娘在王氏那里受到的委屈,对贾环的“不上进”,被贾环这两句话轻轻戳破,理智也回了笼。
是啊,环儿抄经书已有两年之久!这府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是又有谁为环儿打抱过不平?
只有他,那个跟着王爷的小人儿才回府第一天,就为环儿鸣不平,还断了夫人继续祸害环儿的毒计。所以,他们母子身无长物,抄个经书也是实属应当。
只是,“我听说,他昨日出门就找了个陪读回来。那还是个不认识的人。他果真缺个陪读,缘何不叫你去?”这才是赵姨娘心有不甘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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