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要是签下去,嬴联不倒贴就很不错了,还怎么盈利?生意可不是这么谈的。
时巍屿看了看表,现在是多伦多时间下午一点。他当即给秘书回电,连同法务部,紧急回公司开会,双倍加班费,打算越过韩嘉樾直接对接罗吉尔总部,务必在他们下班之前把合同定下来,省得频频出幺蛾子。
郎昕州早已擦拭好他的披风,将防寒帽备上。
时巍屿朝着时南奚房门看了一眼,又嘱咐了郎昕州几句,司机已经将车开来了,他扶了扶帽檐,走下楼。
门口声音消停下去了。
时南奚睁开了装睡的眼,怔怔盯着房间门看,忍不住伸手抚摸他桑蚕丝被单上凹下去的那块。刚才时巍屿坐在这里的。
时钟“咔”地一声跨过零点。
十八岁生日过完了。
他忽然感觉有几分落寞。窗外星斗如珠翠,一颗一颗镶嵌在深蓝色丝绒般的天空里,却分别隔得好远。看似华美璀璨,但是个个都孤身一人。特别没意思。
时南奚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脚。今天走多了,他腿部又酸疼起来。明儿郎昕州又要带他去理疗室,他膝盖小腿胫骨乃至脚趾头又要被插得像个刺猬。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活下去到底有什么意义。
或者说,他这么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把药当饭吃的药罐子,除了这个别墅里其他几乎哪儿都去不了的药罐子,他到底为什么还存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