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记得从前在美国,他被狗绳拴在二楼走廊里,和鲍勃汤姆就仅一门之隔,里头惊天动地的动静根本挡不住。鲍勃叫起来毫不顾忌,床板地板被撞得山响。时南奚曾经一度以为爸爸在里面挨叔叔的揍,吓得缩成一团,小手无措地在地上摸索,抠了一块泥在手上颤抖地攥紧,揉捏,发泄着心头突突直跳的恐惧。
后来发展到他觉得惊惶手里就一定要抓一把泥。渐渐地那些泥在他灵巧细长的手指间揉出形状……
到了现在,依旧是柔韧的泥土泥胚能让他的不安平复下来。创作让他暂时忘却了身处的一切,他只需要将精神贯注到手里这团微温踏实的泥土上,土壤的气息钻入鼻子里,叫他莫名地安心。
“做了这么久,不歇会儿?”这段时间,时巍屿恢复得好多了,醒来了就在用minipad看邮件,转过头,温声对时南奚说话。
时南奚手上一僵,抬起头看着哥哥。
圆润的眼睛像两颗蓝宝石,嵌在他略有些忐忑不定的脸上,无辜得可怜。
时巍屿笑了一下,摁着伤口,说:“难得今天天气不错,你不打算出去走走?让刘妈帮你找个好看的瓶子,你去花园里挑几支花来放在床头柜吧。”
他这话想着是劝时南奚出去晒晒太阳,别一天到晚和自己这个病人待在一起,自然还觉得这屋子的病气实在过重,想要点儿鲜活的花添些气色。
时南奚最近乖巧得很,哥哥说什么他都不会违拗,于是喊了刘妈,一起到外面的露天小花园里逛去了。
看着窗外弟弟穿梭在花丛里的身影,在家里时南奚不穿正装,丝巾也不绑,就披了一件外衣,里头是家常的白色棉麻服,衬得肤色雪白,美得浑然天成。让时巍屿没来由地想起清甜不加一丝杂质的椰青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