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单单是舌头就让古清陶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黏糊的舌头不断深入,觊觎地想要伸进他的喉咙里,可怜的舌头不断阻挠,换来的也只是被吮吸地发麻发抖。
一个舌吻就能让古清陶丢盔弃甲,毕竟真的不能指望处男有什么定力。
他又吓又惊,却又很享受这种与人亲密无间的触感,一时间觉得自己被男人玩坏了,吓得想哭,眼角的泪水夺出眼眶。
男人非常变态!
他就喜欢看古清陶泪眼婆娑地呜咽,看着楚楚可怜,但是身体又诚实地接受着男人的入侵。
被法式热吻亲昏了头脑,古清陶的双腿发软站不住,偏偏男人只顾着稳定他的头,好像只要这张嘴,身体是一点也不在乎。
浑身无力的他没有支撑点,只能无助地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肩膀。
挽上牧壑脖颈的瞬间,古清陶抽泣了一下,这意味着他彻底对这变态妥协了。
但是他又打不过这人,双手双脚都能动,但就是无法脱离男人的舌吻。
而这在牧壑眼中,就是古清陶一边哭哭叽叽地反抗,一边却又伸手挽留他,更不用说那热情的舌尖一直在迎合着他的吮吸。
光裸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中白的发光,两人的津液滴落在古清陶的胸口前,又涂抹上牧壑的衣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