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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清陶的流到脸颊被男人的衣裳吸收,而牧壑的却是顺着交缠的舌头流到了古清陶的嘴里。
“唔.....嗯......”
过多的津液给古清陶一种要呛住了的错觉,他拼命吞咽,舌头拉不回来就靠喉咙蠕动着,勉勉强强没让自己被呛死。
用力吞咽的同时,舌头不自觉发力,却是缠着男人的舌头更紧了,一时半会两人分不开。
牧壑双手捧着古清陶的脸,手指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耳垂,一遍遍轻揉耳廓,舒缓古清陶紧张的心情。
含着喜欢的舌头,牧壑说话有些含糊:“别紧张,不会被发现。”
我怎么可能放松的了,想要我不紧张你就给我松嘴!
古清陶在心中大喊,遮眼的手松开了,却又被弯腰的男人的衣服挡住,不然他能瞪人瞪到抽筋。
前面的人闲聊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耳中,王德军猖狂的笑声在整个车厢里回荡,听得古清陶胆战心惊。
他没有安全感地掐着男人的手臂,鼻尖是对方的淡淡的薄荷清香混合着皂香,莫名地让人想到宜室宜家这个词。
是他脑抽,这个变态是不可能宜家的!古清陶在心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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