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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车明这回倒是没关注他,他专心致志的观察蜡融化的量,才积起小小一洼就迫不及待开始了。
他在迟池乳头上滴了两滴,低温蜡烛也就四十度的温度,但对于柔嫩的乳头还是有些刺激,迟池被烫的喘息了两声,声音微微发颤。蜡液顺着乳头往下流个一两秒就凝固了,拖出短短的红尾巴,倒像是以前用墨水吹出的梅花。
子车明美名其曰刚才只是试了下笔能不能正常使用,随后又用一只手掌卡住迟池的嘴,让他无法闭合。
“接下来可能有些痛,要是难以忍受就咬我的手。”
随后他在迟池雪白的小腹上用蜡液开始写自己的“明”,迟池在他写第一划时就死死咬住了嘴里堵着的手,滴的时候烫感和疼痛都是一瞬间的,但变成笔画又将这种感受无限延长,他能感受到子车明写的每一笔每一划,疼痛也让他将其记忆的更加深,以至于形成牢牢的刻印难以忘记。但是疼痛总有尽头,过去之后蜡液凝固又是另一种感受。雪白的小腹被标记上了医生的名字,“明”的最后一划在没有凝固时往下滑了几分,最后停在了性器上方两三厘米处。
子车明实际上也就花了两三分钟,完成后将蜡烛吹灭放在旁边,满意地看自己的作品。等“明”完全凝固,他又带着迟池的手抚摸过这里起伏的肌肤,擦过凝固蜡液平滑的表面。
迟池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医生的所有物,被他兴冲冲地打上了标记,永远地圈住了。
又让迟枣参观了一下这个印记,子车明小心翼翼的将作品揭下,迟池小腹肌肤上已经印上上了“明”的红色印记,因为“明”的尾巴接近性器,子车明再谨慎小心还是让迟池被扯得痛呼了一声。迟池没有说他,倒是迟枣心疼得让他再小心点,子车明悻悻地没有解释,更加细致地往起来揭。
等到终于完成,三人同时呼出了一口气。子车明大功告成,将揭下来的蜡烛收进抽屉,又给迟池清理了一下身上,让迟枣帮着迟池把衣服穿好,自己则是转身坐回办公椅假模假样开了个药房。
等到迟池迟枣哥俩衣冠整洁地站在他面前,子车明愉快地将药方和治疗用品递给他们。
迟池不太想动弹,于是迟枣代劳帮他看了看子车明开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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