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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就是说，许牧臣这个人不按常理做事，也不懂得分寸......”吴浩宇道。

        “哎呀，反正班长现在也不跟他坐一块儿了，”姜先云看着眼前只知道一个劲儿吃甜点的，那么文静、乖巧的一个肖默，很诚恳，又带点担心地说，“班长，我就是想跟你说，跟许牧臣保持距离，不要惹上他。”

        肖默正在嚼一口泡芙，忙着去咽嗓子里黏糊糊的奶油。他听见姜先云让他跟许牧臣“保持距离”，脚心突然闪过一阵酥麻痒意。那天赤身裸体躺在许牧臣床上，用脚给许牧臣搓鸡巴的感觉，他的身体还记得。

        “就算再疯的狗，给点甜头，也能训乖了拴起来吧。”肖默突然从嗓子里咕咕哝哝一句。

        吴浩宇看了肖默一眼。“啊？班长，你说什么？”姜先云没听清，大声问道。肖默正咬一口泡芙，抬起眼眸，很单纯很迷茫的样子，看了姜先云一眼。

        跟吴浩宇和姜先云告别后，肖默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拐了个弯，刚走到一条人不多的路，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肖默身边。车门打开，许牧臣就坐在里边，笑看着肖默，眼眸深处闪动着冷冽的嘲弄。

        肖默被许牧臣剥光衣服，推倒在床上。还不等肖默挣扎反抗，许牧臣就扑上来，死死压住他的身体，钳住他的手腕。

        “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姜先云，还是吴浩宇？”许牧臣的声音冷淡得听不出半点情绪和温度。

        那天，那道日语填空问，讨厌的人是——？肖默写了“许牧臣”。喜欢的人是——？肖默没有填。

        “他们是我朋友......”肖默小声道。他被许牧臣压得有点难受，喘不上气。

        “那我呢？我是什么？”许牧臣的眼色深不见底，一只手慢慢掐上肖默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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