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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时用一种浓稠又拿腔拿调的官音,分外沉稳正直。说这句时,咬字很快,尾音像马鞭一样抽打在空气里。
这时,不如说是他抽向自己的鞭子。
他念着我的名字。倒像是给他自己判刑。
鞭痕犀利。
我拽着局长的头发跟他接吻。他后脑的短发本来梳的整齐异常,被我扯散了。
他疼得几乎要呲牙咧嘴。但沉默着,一个字儿都没说出来。他是个懂得省时度事的犟种。转而用生茧的指腹摩擦我的鸡巴。
我推了他一把,他猛烈地撞进沙发的残骸里。这傻逼沙发被他撞的嘎吱作响,简直像不堪重负的船。我把他翻过去。
他的腰绷得死紧,肌肉跳动,在黑暗里呼吸。我按住他的尾椎,那里有一个尖锐的骨节,他的鸡巴一下拍打在布面上。
黑暗掩盖了他狼狈的线条。黑暗掩盖了我的手。只有微弱的夕阳揭露出一点自相残杀的挣扎。
是他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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