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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摆着臀,要高/潮了又停下来一会儿,把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他张唇探出一段舌尖,涎水流过唇角滑到下颚,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穴道里那根肉柱又开始自发地用力鞭挞起来,云倾仰头止不住地喘息,他爽得连身子都摆不动了,在青年身下抽搐,于又一次重击下痉挛着全身,挺腰在空中射出精水,情动地叫唤出声。
青年低吼一声,云倾叫得让人恨不得当下就操死了他,后/穴又绞得紧,他等云倾在自己怀里高/潮完才继续悍然挺腰抽/插。云倾刚泄过一次身,肠穴里那根巨物于他而言又变成了一种色/情的折磨,他扯住床单,看青年几近痴迷地握着他的腰送着阴/茎,口中话语哽了一下,还是从那只湿红唇中道了出来:“……我想喊你的……”
青年那句“好仙君”还没说出口,又听云倾苦恼道:“可我好像实在想不起你姓甚名谁了……”
听完他那句话后青年愣了一瞬,长得那么俊朗硬气的人竟开始啪嗒往他脸上滴泪,边哭边肏他,云倾是个见不得人哭的,性致当即就下来了,推开人就要跑。
青年把他困得死死的,不许他走,云倾就钳住他两颊,让他停住眼泪不许哭,恐吓道:“你还行不行?不行就换人。”
“仙君我行……”小青年连忙抬手背擦眼泪,抚上他的身体,一边小心翼翼地索吻一边自我介绍,“我是御羽宗的少宗主,您不记得吗?”
云倾从来不记人,但记得上他床的少宗主没有十个应该也有八个,他闭眼将双手揽在青年的颈边,亲了他两下后只管嗯嗯啊啊地喘,不想理会。本来就是下床就散的关系,干什么还留个名?
他甬道里湿黏紧致,只因刚刚泄过一次身,还在细细抽搐着,这时肏起来最是刺激。那少宗主看云倾主动靠近,又迷迷糊糊插进那口洞里抽送起来,软烫的穴壁将他下/身紧紧裹住,每次抽身时甚至会翻出点艳丽的肠肉来,带着透明淫液,像张贪吃的小嘴。
云倾喜欢这样横冲直撞的年轻人,再次得了趣后便放柔声哄他,咬着耳垂亲昵喘息道:“你换个姿势,从背后肏我……好不好?”
青年嗯一声,反吻上被他掐得青红的脖子,舔咬着将人翻了个面。云倾前身埋在被里,没来得及塌腰送臀出去,就又被按着后颈掐腰狠狠侵犯了进来,臀上被撞得水声不断,粗暴得很,那只小口周围微微泛红,溢出股股白亮的粘液,流下腿根的淫/水将身下布料洇湿了一片。
云倾埋在被中张唇无声呻吟,从乌发下侧出半边脸,蹙着眉,又像痛苦又像舒爽得控制不了表情,凤眼颤睫含水。他未将两只手闲着,一手揪着旁边凌乱的衣物,另一手则揉/捏着自己胸前的乳肉,将那点挤得肿凸起来,在越来越过分的猥亵中向上翻露出淫秽的眼白。
偏偏做出这番淫/荡的举动,他清冷的模样也化不去,那双沉浸在情/欲中的眼被发丝遮了些,还如同莹石般,让人想含在嘴里舔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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