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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说，我现在的乐观是独属于高考生的乐观。”

        第一次听说这种话，扶贺笑吟吟地问：“哦？”

        我握着水杯，双手抱臂：“就是，毕竟得让自己觉得付出是有意义的，所以我得乐观嘛！比如我考多少名次背后就意味着多少的好处，但其实，就算考了第一名，也不意味着什么都可以有的。”

        “我觉得，我有无穷的欲望……”我边想边说，“如果我真的什么都有了，真的就会很开心么？我好像其实也没有那么需要金银珠宝和绝世美人，我只会渴望我不曾拥有的东西……”

        “得到的越多，就越渴望虚无缥缈的东西，越虚无缥缈就越渴望。”我顿了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不说我不羡慕人家啊，我就是我觉得我自己一步一步走就好。”

        我补充道：“但其实，大部分只会去追求更多的金钱，更多的美人，更多的权势……比如我现在就只想要更多的分数……哈哈，做个烂人挺好的！”

        她淡淡笑道：“你知道扶贺真君么？”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这个：“知道呀，跟怜真长老关系很差的那个！季今楼——就坐我前面的那个男的，他师尊就是怜真长老哦！”

        我一不小心就开始牵线，赶紧打断自己：“哦哦不好意思，忘了你是无相峰的，对不起！”

        她显然也没有在意，嗓音温柔低沉：“你觉得，像他那样的人，能有什么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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