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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而且脱下裤子会被发现更为畸形的器官,薛皎玉不由得摇着头,他惊恐喊道:“那里脏,可以再用奶子,嘴,嘴巴也可以。”
然而薛皎玉不知道,他满脸恐惧,无辜委屈地哀求时,那张小巧精致的嘴唇被干成了鲜红的颜色,嘴角还挂着自己的子孙液,简直淫荡至极。
那种诱惑与脆弱并存的感受,让人更想要欺负得他泪眼汪汪。
更别说,谢凛冬一向叛逆,不让他做的,他越想做。
让谢凛冬浑身血液沸腾,他的喉咙发干,目光暗沉如夜幕,低哑道:“是很脏,所以得灌肠。”
谢凛冬说着,张嘴咬住了薛皎玉的乳头,轻轻吮吸,牙齿微微用力,顿时将薛皎玉疼得大声哭泣起来。
谢凛冬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将薛皎玉整颗奶头都含住,细密柔软的舌头舔吻过每一寸肌肤,将薛皎玉胸前的粉嫩全部卷入自己的口中,然后再狠狠推送出去。
薛皎玉呜呜叫着,哭泣声却渐渐变成了呻吟,随即便化作了破碎的喘息。
被咬住的乳头那股疼痛逐渐化为薛皎玉有些熟悉的酥麻,就连男人大掌紧紧掐揉的胀痛感都消散不少,就像是无数次,被绷带紧缠住,偶尔的摩擦间泛起的那点感觉,不,这次更强烈。
像是有热流从胸前往下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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