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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用上班吗？”

        “上啊。”卫英韶从桌上果盘里摸了个草莓塞嘴里，咽下去之后说，“他之前刚工作的时候公司情况不好，搞得有点轻度躁狂，一直不怎么睡觉。而且他说照顾我是他缓解焦虑的一个重要途径，我更没理由拒绝喽。况且我也乐得被照顾。”

        “香啊。”卫英韶猛吸一口空气，说。

        方礼也闻到了，是糖、面粉和牛奶被烘烤的味道。

        “我哥肯定做了你的份。”卫英韶笑嘻嘻地说，“你很难找到比他还体面的体面人了。”

        “说我什么坏话呢？”卫英懿出来洗手。

        “说很难找到比你更好的人了。”卫英韶说，“以后你出去相亲我也这么说。”

        卫英懿回头白他一眼。

        过了十几分钟，卫英懿进厨房装盘去了。

        方礼问：“那你是什么情况？”

        “我？”卫英韶眯着眼笑，“我缺爱啊。就那种，自虐倾向你知道吧。我这个是纯肉体的，你可以理解为抑郁。但我又不是什么人都行，谁没事给别人当狗啊？只有我哥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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